过去一个月,腾讯、阿里、字节突然开始做同一件事——他们没有发布新的Agent,反而开始缩减Agent。
腾讯发了一纸内部通知——QClaw产品中心的全部业务和部分团队,并入WorkBuddy。WorkBuddy被内部称为继QQ、微信之后“有潜力成为第三款现象级业务” 。
阿里的动作更大——《财经》报道,阿里即将推出 “千问办公” ,一口气把QoderWork、悟空、MuleRun三个智能体产品整合进去,负责人是新任钉钉CEO陈宇森。今年7月初这三款产品刚交到他手上,转眼变成了一款。
字节也没闲着——AI编程产品TRAE SOLO悄悄改名为 TRAE Work。一个词的变动,方向直接转了180度。
这不是巧合。这是Agent时代第一次真正的产品共识:从“人人做一个”的野蛮生长,到“超级工作台”统一所有Agent。
回想Agent刚爆发时,是什么盛况?今年春节前后,几乎所有公司都觉得Agent会像当年的微信公众号一样——一个团队做一个,一个部门做一个,一个场景做一个。短短几个月涌现出成千上万个功能差不多的智能体,技术壁垒瞬间归零。
腾讯是典型的“养虾大户”——QClaw由电脑管家团队打造,WorkBuddy由腾讯云研发,此外还有QQ龙虾、浏览器龙虾,分散在各个事业群各自为战。阿里内部同时跑了QoderWork、悟空、MuleRun等多个Agent项目。字节也没落下,先后推出ArkClaw、ByteClaw、飞书aily、Trae SOLO。
但试错是要烧钱的。
过去半年,大厂多条线跑Agent,吞掉了海量推理算力。多轮思考、反复调API、冗余的上下文检索,让Agent单次运行成本远超普通对话模型。成本居高不下,企业端付费却没跟上。
“赛马”结束,“收敛”开始。 当AI从探索期走向规模化,产品数量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能把分散的能力收拢成一个真正好用的超级入口。阿里千问办公背靠钉钉的企业关系链,腾讯WorkBuddy背靠微信和腾讯文档的协同生态,字节TRAE Work背后是飞书的知识库和工作流引擎。一场关于AI办公入口的终极卡位战,已经正式打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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